那是什么,美总统特朗普出访何以首选中东

国际新闻 4

那是什么,美总统特朗普出访何以首选中东

国际新闻 1

国际新闻,“希望此行既能和国外总统打交道,又能一起建设中东和平。”特朗普表示。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消息,美国总统特朗普将于5月19日开始其首次国外访问,出访沙特阿拉伯、以色列和梵蒂冈3国。特朗普外访“首秀”究竟有何考量?这折射出美国外交政策有怎样的调整?

“推翻阿萨德已经不是当务之急。”

中东地区向来被美国视为传统的战略重心地带,特朗普到底会在多大程度上落实他在竞选中的承诺?他会对美国的中东政策作出哪些调整和改变?这对复杂多变的中东局势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首访沙特颇不寻常

当3月30日,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妮基·黑莉公开说出这句话时,不知道已经被美国围追堵截五年多的阿萨德会作何感想。

目前,全球聚焦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其人其政策给世界带来的改变,其对外政策的调整与改变将牵动整个国际社会。特朗普在竞选期间的惊世骇言和特立独行作风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也因此使外界对他正式入主白宫后的政策走向猜想疑虑纷纷。

特朗普出访沙特前,一位美国白宫官员向当地媒体表示,美国与沙特可能达成总额超过1000亿美元的一系列军售协议,这份军火“大礼包”涵盖海陆空三军使用的高端武器和装备,相关谈判“已进入最后阶段”。对于特朗普的到访,沙特也表现出了极大热情。沙特《利雅得先驱报》援引泄密文件称,沙特已拨款2.57亿里亚尔以迎接特朗普。据称,这将成为沙特王国历史上最为盛大的接待活动。

与妮基·黑莉前后脚,正在土耳其访问的美国国务卿蒂勒森也发表了类似言论,他说:“阿萨德的去留,由叙利亚人民决定”。在当前复杂的中东局势下,美国高级官员接连发出此类言论,被认为是特朗普政府试图改变奥巴马时期叙利亚政策的重要信号。

全面否定奥巴马的中东政策

据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特朗普此次出访有两个不寻常之处。第一是不同于奥巴马在上任百日期间进行3次外访,到访9个国家,特朗普的首次外访时间晚于大部分前任总统;第二在于特朗普并不像大多数美国总统一样,选择加拿大、墨西哥作为首次外访地,而是打破传统,远赴中东。

然而,阿萨德也不能高兴的太早,美国高官言语一出,即遭到了美国内部及其盟友的反对,纷纷表示这是一个“重大错误”,甚至认为阿萨德如果不下台,叙利亚问题甚至中东地区冲突无法得到解决。不过,俄罗斯方面则表示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特朗普在竞选中采取的主要策略是严厉批评奥巴马政府的中东政策。首先,他认为是奥巴马政府政策的软弱,使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在中东地区不断发展壮大。在竞选过程中,他甚至声称,奥巴马是“伊斯兰国”的创立者。他认为,奥巴马政府应听从他的建议,夺取“伊斯兰国”的油气资产。他表示上台后会将所有的战略重心都集中到打击“伊斯兰国”的任务中,他因此公开表示愿意和俄罗斯保持良好关系,共同打击“伊斯兰国”。

除访问中东外,打击叙利亚巴沙尔政权和“伊斯兰国”也是特朗普中东外交政策中的重要一环。

事实上,特朗普在竞选时期就多次表示,美国在中东地区的主要任务是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而不是想方设法颠覆他国政权。对此,阿萨德在接受西方媒体采访也表示,如果特朗普真正想反恐,我们将是“天然的盟友”。

此前,特朗普在谈及中东问题曾说,如果利比亚前领导人卡扎菲以及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继续掌权的话,那么当前的中东乱局就不会发生,世界会更好。他也曾表示,出兵伊拉克是一个不同寻常的错误,永远都不应该出兵伊拉克,这破坏了中东的稳定。在叙利亚问题上,他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称,奥巴马政府同时打击“伊斯兰国”和巴沙尔政府是个巨大错误。他在接受电视访问时说:“我们正对抗阿萨德,并为一些我们也不了解的人战斗,他们有可能比巴沙尔更坏。如果从来没有阿萨德和叙利亚问题,就不会有难民问题,也不会有欧洲国家正面临的危机。他们说要收容20万名我们并不了解的人,并说会将他们带到美国”。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消息,上月美国向叙利亚霍姆斯附近机场发射了超50枚战斧导弹,瞄准机库和飞机,将之作为对叙利亚化武袭击事件的回应。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表示,这次军事打击是美国第一次对叙利亚政府采取直接行动。英国广播公司分析指出,美国国务卿蒂勒森曾说,叙利亚领导人阿萨德在叙利亚的未来上毫无作用。美联社认为,这意味着特朗普对叙利亚态度的转变。

国际新闻 2

今年年初,特朗普在演讲中称,他若能成功大选,一些中东国家如果不动用地面力量打击“伊斯兰国”,他将让美国停止从这些国家进口石油。3月,他在一次演讲中表示,要尽量使美国实现能源独立。在获得共和党提名后,他提出,只要能够让美国石油工人有活干、有钱赚,就应该增加油气产量,尤其要通过加大美国国内产量阻止石油输出国组织在油气板块继续发号施令。

正如中国社科院美国研究所外交研究室主任袁征所言,“特朗普在中东面临着打击‘伊斯兰国’问题。”特朗普上任后,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就表示,“美国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打击‘伊斯兰国’上。”1月28日,特朗普签署总统备忘录,要求美军30天内拿出打击“伊斯兰国”的新方案。

跌宕起伏的美叙关系

从理念到角色的调整与改变

拉拢盟国重返中东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叙利亚由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行省转变为法国的委任统治国。这一时期美国在叙利亚的行动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支持叙利亚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二是部分美国石油公司参与叙利亚石油的勘探与开发。二战后,在民族独立运动的浪潮中,叙利亚于1946年获得独立,同年美叙建交。

特朗普能够胜选是融合了自身的反建制作风和共和党固有的民众基础,因而,他的外交政策也会结合这两方面的因素。他就任总统后必然会对奥巴马的中东政策进行大幅调整。他一方面要展现其成功商人的魄力和胆识,另一方面也要更加体现共和党的利益关切。具体而言,可以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特朗普首访中东,对于提升美国影响力,巩固美国和中东地区的盟友关系十分有益。

自美叙建交以来,两国关系跌宕起伏,曾于1967年和1986年两度断交。总体上来看,美国对叙利亚一直采取制裁为主的政策,以促使其配合美国的中东战略。

第一,放下意识形态包袱,发展正常国家关系。这一点具有现实的合理性。特朗普对美国在中东的角色定位会排除散播民主和人权的因素。目前的中东地区,甚至整个阿拉伯世界,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主权国家观念受到极端宗教理念的严重侵蚀。美国出兵伊拉克和策划叙利亚内战,不仅使伊拉克和叙利亚国家处于无序状态,而且为极端主义创造了生存和发展的土壤,使得整个阿拉伯世界社会内部发生深刻的变革。同时,美国在中东地区的一些重要盟国也将西方民主视为现实的威胁,散播民主与人权对它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为发展双边关系制造障碍,这也是奥巴马中东政策裹足不前重要原因。因此,特朗普和共和党全面控制的政府放下意识形态包袱,反而可以化解很多矛盾。

“美沙双方渊源已久,关系密切,沙特在中东地区包括在阿拉伯世界中的影响力举足轻重。”谈及特朗普首访沙特的原因时,袁征说道。“而且沙特盛产石油,经济实力雄厚,是美国军火的大客户,深得美国看重。”美国白宫5月4日也发表声明称,特朗普将重新确认美国与沙特的“牢固伙伴关系”。

冷战期间,美国出于国家战略利益、经济利益和意识形态的驱动,推行了一系列中东政策,以扩大在中东的军事联盟。叙利亚因其重要的战略地位和丰富的油气资源,在美国中东政策中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在杜鲁门政府“第四点计划”等的指导下,美国对叙利亚采取了有限的经济、军事、信息技术和教育援助。

第二,调整与传统盟国关系,巩固地区同盟体系。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不可能全面撤出中东,这不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中东地区对于美国而言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他只会做出必要的调整,尤其是重新确立与中东大国间的亲疏远近关系,目标依然是确保美国在同盟体系中的领导地位。有分析认为,特朗普就任总统后,会疏远与沙特的关系,而加强与土耳其的合作。与此同时,他也会改善同以色列的关系。奥巴马政府时期双方领导人摩擦不断,影响了美以关系的正常运转。特朗普和其团队在竞选中的表述,和目前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以及国内右翼团体的理念更为接近,因此,未来美以关系可能更加紧密。

此外,沙特是美国打击“伊斯兰国”和伊朗的关键力量。

但随着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巴以冲突不断显现,美叙分歧日益凸显,叙利亚曾在50年代初两度拒绝美国提供的经济援助。随后,美国通过策划颠覆叙利亚政府的军事政变、暗中刺杀叙利亚军队的代理参谋长马耳基等举动干涉叙利亚的内政外交。这一系列隐蔽或公开的行动非但没有迫使叙利亚妥协,反倒将其推向苏联阵营,美叙关系尖锐对立。1979年美国开始公布支持恐怖主义国家的“黑名单”以来,叙利亚因每年都位列榜单而遭到美国的制裁,美叙关系龃龉不断。

第三,适度介入中东事务,扮演力量平衡者角色。特朗普似乎在复兴尼克松的外交理念,限制美国在全球范围内的介入,尤其是军事干预。这会影响他对美国在中东地区的角色定位。在竞选期间,特朗普声称要停止政权改造,也不愿意再支持叙利亚的反对派。他认为伊拉克失败的代价,是数千亿美元和中东地区长期不稳定,叙利亚反对派甚至比阿萨德政权还要糟糕。特朗普会调整美国在中东地区的角色,不再过度卷入,选择“退居”幕后操纵。这或许对美国而言是明智之举,毕竟保持各方力量的平衡,才更容易掌控地区局势。

《华盛顿邮报》评论指出,在推动中东和平进程、打击“伊斯兰国”方面,特朗普在很大程度上依靠沙特。“美国希望借助沙特打击‘伊斯兰国’,同时对付、遏制伊朗。在构建反伊朗的大同盟时,沙特是很重要的前线国家。现在美国把中东的威胁分成两类,一类是‘伊斯兰国’组成的非传统威胁,另一类是以伊朗为代表的传统威胁。美国认为要想应对这两种威胁,沙特是重要的可依靠力量。”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副所长孙德刚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

海湾战争的爆发和苏联的解体,为美叙关系的改善提供了新的契机。叙利亚配合美国出兵打击伊拉克、两国高官多次举行会晤、叙利亚配合美国重启中东和谈等,都使美叙关系一度缓和。“9·11”事件爆发后,叙利亚表示愿意在打击恐怖主义的行动上与美合作,并向美国提供了一些恐怖组织的情报,还加强对美国驻叙利亚大使馆的保护。

第四,确定具体针对目标,实施强硬外交政策。从特朗普在竞选中的表现看,他更喜欢制造敌人,并对敌人实施强硬措施。如果“伊斯兰国”在特朗普就任后,还没有被打败,他将会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打击“伊斯兰国”上,直至实现既定目标。在打败“伊斯兰国”后,特朗普可能将重心转向伊朗。他曾声称,伊朗核协议的达成使得德黑兰成了全球性的大国,威胁到了沙特阿拉伯的存在,美国应该保护沙特。从目前事态发展的形势看,特朗普会彻底颠覆奥巴马政府和伊朗达成的核协议,对伊朗实施强硬的外交政策。在特朗普看来,伊朗拥核既违反了地区和平的基本准则,也威胁了整个中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美国优先’的口号与美国领导力完全相容。”据《华盛顿邮报》消息,一位白宫高级官员在吹风会上表示,尽管人们通常认为强调美国利益的特朗普可能会削弱盟国关系,但实际上他十分重视盟国。

但随着美国在中东推行“反恐战略”和“大中东民主改造计划”,美叙在如何界定恐怖主义、由谁主导反恐斗争的问题上产生严重分歧。叙利亚因与哈马斯的关系,甚至被美国列为“支持恐怖主义国家”。2003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后,叙利亚公开支持伊拉克的立场引起美国的强烈不满,布什总统签署了针对叙利亚实施经济和外交制裁的《叙利亚责任及黎巴嫩主权法案》,美叙关系急剧恶化。

中东或实现新的力量平衡

沙特外交大臣阿德尔·朱拜尔说,特朗普在沙特访问期间,除了会见沙特领导人外,还将与海湾阿拉伯国家以及其他阿拉伯和伊斯兰国家领导人会晤。“特朗普在沙特期间会开展美国对中东国家的多边外交,沙特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交流平台。”孙德刚指出。路透社也报道称,朱拜尔表示,特朗普此次出访是“清晰而有力的信号”,显示出了美国对阿拉伯国家没有恶意,破除美国敌对穆斯林的说法,向世界展示美国能够与阿拉伯国家建立伙伴关系。

奥巴马总统上台之后有限地调整了美国对叙利亚的政策,即通过接触与合作逐步实现两国关系的正常化,并取消了部分对叙利亚的制裁,致使美叙关系逐渐表现出缓和的迹象。但随着叙利亚内战的升级,奥巴马政府强硬地坚持巴沙尔下台的主张,致使美叙关系又陷入长期恶化的困境。

奥巴马的失误在于他实现了从伊拉克撤军的竞选承诺,并没有帮助伊拉克政府提升社会治理能力,更没能促成伊拉克两大教派和解;策动叙利亚内战,却让阿萨德政府存续了长达6年之久;地区冲突和局势动荡给极端组织提供了生存和壮大的空间。从特朗普当选后的表现看,他对竞选期间提出的疏远亚太盟友、阻止穆斯林进入美国和遣返移民等方面口号都做了必要调整,调门不断放低,态度转向温和。毕竟单纯为了吸引选民的口号在现实中难以落实,也不利于美国推进国家利益。然而,特朗普在竞选中简单、直接的中东政策,却可能有利于美国摆脱当前的中东困局。

回归传统“美国思维”?

国际新闻 3

然而,特朗普的中东政策也面临几大挑战。第一,后“伊斯兰国”时代,要彻底根除极端主义滋生的土壤,将是中东国家和美国面临的长期挑战,经济不景气、出生率高、失业率高需要妥善应对。第二,整合中东各主要盟国力量,特朗普的中东政策更加理性务实。毕竟,美国在中东的同盟体系内部也存在不和谐声音,如何调整盟友之间关系,形成合力也是特朗普面临的考验。第三,巴以问题是中东地区最具挑战的问题,平衡两者的关系考验特朗普和其执政团队的智慧。目前看来,特朗普对巴以问题的态度并不明朗,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以及中东国家都在观望。

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多次强调“美国优先”,并要求北约和中东盟国为其军事防务增加开支,加之此前实施旅行禁令,这些都使特朗普备受争议。

特朗普在中东有一张更大的网

中东是世界上最为动荡和危险的地区之一,也是美国具有诸多战略利益的地区。特朗普的当选或许是个意外,他就任总统后,对美国的中东政策做出的调整和改变,或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从理念层面看,他放下“输出意思形态”的包袱,或许有利于扭转美国负面的形象,也有利于中东地区局势的稳定。从战略层面看,他将改变美国在中东地区的角色定位,适度介入,扮演地区力量平衡者更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从战术层面看,他调整与中东地区主要国家的双边关系,尤其同盟国的关系,更有利于美国总体战略目标的实现。

上月,西班牙《先锋报》刊文称,特朗普上台百日后,不顾他曾在竞选期间承诺的“一切美国优先”,在态度上发生了180度转变。对他而言,现在到了“世界优先”的时刻。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也援引白宫官员的话称,特朗普为美国提供了“重新融入世界”的机会。

特朗普既不是一个像小布什那样的“干预主义者”,也不是奥巴马那样的“传统主义者”,而是一个具有商人特质的“实用主义者”,也就是要做到减少支出,增加效益。具体来说,第一,减少美国在海外的“支出”,包括外交与军事投入;第二,与一切可能的合作者进行合作,摒弃美国传统的意识形态和敌人的思维模式;第三,创造性地介入国际事务,平衡介入的成本与收益。

(作者为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一带一路”战略研究院副秘书长,国际关系学博士)

在袁征看来,特朗普在外交政策上是在逐渐回归,回归共和党较传统的路线。“共和党比民主党更重视中东地区,更偏向以色列,对伊朗则加大制裁,不断施压。这些都是共和党的传统做法。”

据笔者观察,特朗普时期,美国可能的中东政策可以通过“面”和“点”来窥视:

《纽约时报》分析认为,特朗普在叙利亚的行动受到很多传统美国盟友的欢迎。他们曾苦恼于奥巴马不愿在中东发挥更大领导作用,并担心特朗普将后撤更远。在导弹袭击后,以色列新闻媒体上充斥着“美国人回来了”之类标题,欧洲领导人对他终于采取了行动但又有所节制表示宽慰。

从“面”的角度来看,特朗普的中东政策主要是基于三点:第一、反恐的需要;第二、减少美军在中东地区的介入成本;第三、安抚中东地区的传统盟友。因此,特朗普未来的外交政策,至少是在近一年内,都会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中东地区,因为在奥巴马任期内,无论反恐的效果,还是美军陷入中东的程度,抑或是中东地区盟友与美国的关系,都未达到理想效果,反而有愈来愈差的趋势。

特朗普此次出访,意味着美国将重新激活在中东的联盟体系。“在奥巴马时期,美国在盟友和敌人之间进行平衡,包括伊朗和沙特、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甚至是土耳其和其他国家之间,并不完全站在盟国这边。重构联盟体系,主要关系到5个国家,就像5个手指头:以色列、沙特、土耳其、约旦、埃及。奥巴马执政期间,这5国备受冷漠。”孙德刚表示。

从“线”的角度来看,主要有三大问题:恐怖主义问题、伊朗核问题、巴以问题以及中东内战问题。

新加坡《联合早报》援引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执行副会长马丁·因迪克的话表示,“每位总统都发现,从椭圆形办公室的角度看问题,与竞选活动中的角度不一样。特朗普在一些关键外交政策问题上展现了灵活度,这显示他执行‘美国优先’的程度,不如他早期举动所暗示的那样大。”

第一,恐怖主义问题。对特朗普治下的美国来说,美国在中东地区需要应对的极端组织主要有“伊斯兰国”及其它圣战组织,如“征服沙姆阵线”、“基地”组织,其中尤以IS为主。从特朗普及其外交事务顾问的政策倾向以及近期行动来看,以反恐为目的措施有:1.颁布“穆斯林禁令”,加强美国国内穆斯林的管制,比如进行实名登记,建立穆斯林人口大数据,进行实时检测,此外可能会出台一定的法律对恐怖主义活动进行监控和惩治;2.建立“泛强人联盟”共同打击中东恐怖组织,具体来说就是与普京、埃尔多安、塞西,甚至阿萨德建立集体行动机制;3.在打击IS方面,可能会适度放弃与叙利亚反对派以及库尔德武装的合作,集中大国力量对付IS,如土耳其和俄罗斯。

正如孙德刚所言,特朗普可能正在回归传统“美国思维”,既重返中东寻找盟友,通过外交手段重构、巩固联盟体系,又通过军事、外交手段结合找准敌人,必要时刻采取军事手段震慑、遏制敌人。

第二,伊朗核问题。虽然特朗普本人及其顾问团队均反对奥巴马同意签署,甚至认为伊朗核协议的达成是一个“历史的灾难”,但是伊朗核协议的达成是世界主要大国集体行动的成果,并且受联合国安理会的批准,所以特朗普时代不会撕毁或者是重启谈判。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即使不否决协议,但可以通过美国企业对伊朗实行“背后制裁”。但不管怎样,伊朗核协议不会发生变化。

国际新闻 4

对于特朗普来说,中东仍旧是重要议题之一

第三,巴以问题。从目前的情形来看,特朗普已经成为一个强烈的亲以人士,上台后已在公开声明会将美国驻以色列使馆从特拉维夫迁到耶路撒冷,以及承认以色列扩建定居点的合法性。这无疑明示了美国承认以色列占领巴勒斯坦土地的合法性。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2月份访美期间,特朗普甚至表示巴以问题“一国方案”可以考虑。

第四,中东地区的内战问题。中东地区目前发生内战的国家有:叙利亚、也门、利比亚、阿富汗、索马里,其中叙利亚问题是目前最难以解决的问题。这些国家的内战无法解决的一个共同问题是,外部势力的介入,如利比亚内战中的埃及、卡塔尔、土耳其以及美国势力的掣肘,也门内战中的伊朗、沙特以及美国等。所以,特朗普时代,美国的外交政策可能会逐渐从这些地区抽离,减少美国资源的投入,集中精力进行反恐。

从“点”的角度来看,特朗普时代可能会继续维持和加强与传统盟友的关系,并进一步扩大可以合作的国家或者组织。具体来看:1.加强与逊尼派阿拉伯国家的关系,主要有埃及、约旦、摩洛哥、海合会国家,其中埃及和沙特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重要的支点,而摩洛哥和约旦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重要“劳模”,积极践行和推广美式民主。而在奥巴马时期,埃及、沙特、摩洛哥等国都与美国发生过不愉快;2.改善并加强与土耳其和以色列的关系,两者都是美国在中东的传统盟友,特朗普获选后,两国首脑均第一时间表示表示祝贺,尼塔尼亚胡更是早早地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改善与土耳其的关系更多是反恐的需要,而与以色列的关系主要考虑到美国的国内政治;3.改变对叙利亚政府的态度,可能会在反恐上在进行合作;4.孤立伊朗,建立“反伊朗大联盟”。

特朗普入主白宫已有两月之多,其与中东地区的互动,从中东“禁穆令”颁布开始,经历了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伊拉克总理阿巴迪和沙特副王储萨勒曼会谈,主动邀请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主席阿巴斯访美,一直到近期国务卿蒂勒森访问土耳其,黑莉对叙利亚问题的表态。由此看出,特朗普的中东政策并不是外界认为的“新保守主义者”或者“地区主义者”,而是一种积极进取的姿态。虽然现今美国中东政策还不明朗,但可以确定的是,中东地区事务将是特朗普任期内最重要的议题之一,区别只在于策略上。

最后,笔者以美国中东问题专家乔尔·S·米格代尔2014年在《流沙:美国在中东》一书中观点作为结尾,他认为美国正确的中东政策应该是建立广泛的盟友体系,并推行渐进式的改变,而非利用武力强制推动转型。

admin

网站地图xml地图